“喂飽你個頭啊!”洛傾城急了,她還真沒想到淩皓墨居然還有這麽難纏的一麵。
就這麽樣,一個反抗,一個要用強,兩個人在**就折騰了起來。
而此時正端著一盆清水過來侍奉的下人在聽到這聲音之後,當下便誤會得紅了臉,忙又端著水盆離開了。
**的兩個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最終以淩皓墨的笑聲結束。
剛剛有人來找的話,淩皓墨已經聽見了,如果自己真的要繼續和洛傾城發展什麽的話,估計一時半會兒的都離不開。
所以剛剛的隻是和洛傾城的玩笑,並沒有真的要把洛傾城在這種時候吃幹抹淨。
她是自己的王妃,是自己認定的妻,作為一個男人,即便是兩個人成親了,淩皓墨也不會在這麽隨便的情況下要了洛傾城。
之前在空間裏是情難自禁,這會兒冷靜下來了,淩皓墨心裏反倒有些慶幸那人在最關鍵的時刻打斷了自己和洛傾城的好事。
最美的妻,最美的夜,不應該是在這種環境下開始的。
留下氣得小臉鼓鼓的洛傾城,淩皓墨換好了衣衫,滿麵紅光,還帶著微笑離開了房間。
而洛傾城卻是躺在**,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就好像手心裏握著淩皓墨的脖子似的。
該死的男人,折騰了這麽半天,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做。
沒做就沒做唄,可他的表情卻是明顯在看自己校花似的,這一下就讓洛傾城火起來了。
“淩皓墨,老娘早晚要好好的收拾你!”條件不允許,洛傾城自然不好扯開嗓子大喊,可即便是在心裏哀嚎這麽兩句,洛傾城也還是覺得舒服不少。
而在金納軒的禦書房裏,因為是別人家的住所,所以金納軒及其隨偶爾還會認不出哪裏是哪裏來。
不過這隻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在來這裏的第一天,金納軒的手下人就已經弄清楚了這院子裏的所有格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