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躺在自己的病**,仔細思考著剛剛紅姐說過的話,透著些許荒誕,但是他卻感覺到,這裏麵似乎有什麽不妥之處。
“周大勇自稱是被巨大的野獸襲擊了,之後住院,先是在外科就診,之後又轉入神經科,可是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表現,真是疑難雜症了。”景天行想了會兒,便沉沉睡去,管它疑難雜症還是簡單易懂的病情,都和他沒有關係,那是醫生要苦惱的事情。
剛剛睡著沒一會兒,景天行就忽然驚醒,雖然驚醒,卻沒有直接睜開眼睛,因為他感覺得到,身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病房中陪護自己丈夫的女人,紅姐。
有些搞不太懂這個女人要做什麽,於是偷偷放出自己的靈識,瞬間黑暗中的屋子,變得清晰起來,而在景天行眼中,紅姐正半蹲在自己的床前,彎著腰,似乎在盯著他的臉頰看?
“哎。”紅姐小聲歎了口氣,愁容滿麵,她的丈夫平時對她並不好,而她也因為這門婚事乃是家中安排,所以隻得忍耐,周大勇本是一個施工隊的小工頭,平日工作辛苦不說,又都是粗人,自然沒有一點浪漫可言。
兩人結婚數載,連個孩子也沒生出來,倒不是周大勇不想,而是紅姐不願,這個女人每每想起周大勇來,便沒有給他生孩子的想法,而周大勇除了脾氣有些暴躁外,卻也稍微有一些男人的氣度,對於她不喜歡的事情,倒也不怎麽勉強。
而景天行一住進這間病房,紅姐就被他的樣子吸引了。
細皮嫩肉,十指白淨,完全不像周大勇那遍布裂痕常年無法洗幹淨的粗糙大手,再看言談舉止,景天行的話語間,絕對沒有對女人的輕視和不屑,反而彬彬有禮,即便是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也令人覺得舒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了解不多,紅姐總覺得景天行身上有股奇怪的魅力,仿佛是一種獨特的氣場,吸引著別人的目光,就像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