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的傷勢好的比起預想中要快了不少,僅僅隻是兩三天的時間,他就活蹦亂跳了起來,比起羅美人還要快上一倍。
在廖春花的告誡下,景天行也知道不能夠隨便釋放心中的黑暗,那是邪道,或者說當一個人沒有戰勝心魔,不問本心之前,是不能夠駕馭的領域後,他也隻得哀歎一聲。
再次來到海腚中心醫院,手中自然拿著好吃好喝還有幾條好煙,景天行不是不信守諾言的人,自然會來履行和彪哥的諾言,雖然最終沒有用到對方。
“嘿,兄弟,你終於出現了,我都快要詛咒你生兒子沒腚眼了,哎,那個想吃鍋包肉的哥們兒,前幾天投胎了,倒是你讓我留意的東西,這幾天我發現不少有趣的事兒。”彪哥一如既往地有精神,簡直不像是一個鬼魂,他身後的鬼魂從不會少,而且大多都是木訥的,聰明的,大概也早就擇人而去了。
“嘿,鍋包肉不錯,快給我燒過來,能看不能吃真是急死人。”禁不住這機靈鬼催促,景天行找了個犄角旮旯將東西燒給了彪哥,看著對方狼吞虎咽的樣子,飯後還來根煙,那愜意的樣子,連他都有些餓了。
“我跟你說啊,兄弟,你讓我去看醫院裏有沒有什麽奇葩的事情,嘿,我還真發現了婦產科主任和婦產科副主任之間有奸情,兩人在辦公室如狼似虎地糾纏在一起,都快擰了麻花了,要不是我不能吐,真的想吐他們一臉。”
得,彪哥說完景天行也想吐了,無他,婦產科的兩個主任都是特麽男的,這倆糾纏在一起,還不惡心死人。
“好吧,其實事情已經平息了,我這次來,隻是來看望一下你們。”景天行說罷,彪哥也是止住了滔滔不絕爆醫生護士或者病人護士八卦的心,有些冷淡地抽了口煙,笑道:“兄弟又要去別的地方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