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廖春花的春花堂,終於仿佛如蒙大赦一樣,癱倒在**,劇烈地喘息起來。
“哦,楊迪你也來了,稀客。”廖春花從屋內走出來,看了看三個人,笑著說道:“我去倒茶。”
四個人坐在小桌子上,喝著清茶,楊迪欲言又止,想了很久似的,開口說道:“大劫,這樣就過去了吧?”
景天行不明所以,羅美人也不太明白,唯有廖春花知道楊迪所問何事,開口說道:“我又不是卜神,怎麽知道你是否渡過了劫難。”
楊迪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可是你是卜神的女兒,沒人比你更清楚了。”
羅美人和景天行愣愣地看著兩個仿佛打啞謎的人,對視一眼,覺得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看了看兩個很有默契,假裝聽不見的小家夥,廖春花笑道:“卜神說過,你若散盡家財,找一個清貧之地,劫難自然不會找上你,可你非要踏入這喧囂之中,是是非非,又怎麽可能少糾纏與你。”
“哎,人生在世,功名利祿,又豈是那麽容易放得下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帝都便是這人世的縮影,世間之事,莫不如此,放下一切談何容易。”楊迪歎口氣,將茶杯舉起,喝了幾口,擺擺手說道:“告辭了。”
“不送。”廖春花抬抬手,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看著楊迪離開。
景天行咽下一口茶水,開口道:“你們說什麽呢,春花姐,和打啞謎似的。”
廖春花莞爾一笑,說道:“上一代人留下的事情,哎,不提也罷,不過是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老家夥,心中的執念罷了。”
景天行似懂非懂看著楊迪有些佝僂了的背影,點點頭。
羅美人一拳砸在他腦袋上,說道:“你的事情還沒完呢,說,剛剛在香山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可以暴打金毛吼?那可是不是普通的小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