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還沉浸在國安兩個字的震撼中,羅美人已經開始檢查起楊迪和馮坤的屍體來了。
“沒有任何外力打擊的樣子,但是內髒不僅僅是膽和心髒受到了重創,你看這裏。”羅美人身上穿著大褂,戴著橡膠手套,輕輕撩開楊迪的胸膛,給景天行指了指肺部。
景天行本來對這種血腥的東西還是很敏感的,但是臉皮隻是抽搐了一下,聲音聽上去也隻陰沉低啞,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我又看不懂,感覺有些惡心。”
一旁的小警員胡博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看到被剖開的屍體已經胃裏翻騰了,但是看到景天行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的表情,還有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惡心”,卻像是在調侃這種死狀不夠美型一般,瞬間讓胡博忍不住衝出去,吐了起來。
“我就說,你們這班小警察,處理不了這種事情,隻是看看屍體就吐了出來。”一開始堵在門口,眉毛有手指粗細,有著一雙虎目的刑警走了過來,有些輕蔑地看著胡博。
胡博一邊漱著口,一邊說道:“你要是能對屍體談笑風生,還能說出死的不夠美型,我就佩服你是個硬漢。”
聞言,對方倒是沒吐,但是也皺了皺眉,那兩個便裝的男女身份已經確認了,女的確實是國安那邊的人,男的對方沒有提,但是卻告訴他,不要多管那兩個人的事情,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
袁彪當刑警隊隊長已經快五年了,帝都的惡性凶殺案,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些時候,也會從軍區調派一些神槍手進行狙擊準備,偶爾也遇到過國安特工來製服一些別叫特殊的犯人,可是這兩個人的事情很不一般。
袁彪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他確實應該抽手,而且刑警隊那邊也來電告訴他,上級部門將這件案子直接接手,並且讓媒體對此事做了低調處理,可是他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