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柳傾城還是答應和景天行一起行動,兩人下了樓,羅美人三個人已經坐在了警車裏。
“我說,這樣看上去可不太妙。”柳傾城看了看警車,再看看四周看熱鬧的居民,雖然一向不和外人接觸,但是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也終歸不舒服。
“為什麽不往好處想呢?”景天行知道這話說出來,也是有些無力,他見到警車的第一反應也不是好事臨門。
“嗨,你們兩個等什麽呢,上車,完事兒了咱們去找個酒吧喝一杯怎麽樣,很久沒有和這麽多人一起共事了。”羅美人不耐煩地降下車窗,對著兩人喊道。
景天行無奈拉著柳傾城坐到了車上。
“事先說明,有些時候,不一定能成功召喚到對方的靈魂,而且和靈魂溝通,終歸隻能看到對方臨死前的視角,若是對方也看不清凶手,我也無能為力。”柳傾城一座進車裏,就對景天行說道,不過更像是在和車裏的羅美人,以及穿著製服的兩個人說。
眾人點點頭,景天行想了想說:“能把畫麵和我共享嗎?”
畫麵共享,或者說窺探別人靈魂深處的秘密,也是高級靈媒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靈媒這個職業,往往會讓人又愛又怕,帝都的靈媒大師不多,靈媒們活躍的,往往是南方,尤其是保留了較多傳統文化和風俗的香港地區。
“可以,正好你也可以給我當保鏢,若是有不開眼的孤魂野鬼過來,幫我驅逐一下。”柳傾城笑眯眯地說著,然後看了一眼羅美人,臉色一變,不再說話。
景天行也注意到對方臉色的變化,問道:“怎麽了。”
羅美人從觀後鏡看到對方的態度,也有些不爽地回身問道:“我也想問問,我哪裏得罪你了,在你家門外也是,我一出現,就直接關門,擺明了不想見我的樣子。”
柳傾城明顯缺乏睡眠的雙眼,輕輕翻了一下,開口說道:“隻是覺得,太過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