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鵬這人,說好聽點叫直爽,說的不好聽,就是傻,什麽話不過腦子就說出來,這樣的人嘴巴不嚴,最容易被人穿小鞋,或許是因為練武練傻了吧。
羅美人也懶得和他計較,幾人推開門,阮大鵬卻瞬間被這屋子裏的景象嚇壞了,門後兩排穿著女仆裝,長著貓耳狗耳甚至還有兔子耳朵和尾巴的可愛女孩兒,笑著喊道:“主人歡迎回來。”
這陣仗,也就在電腦上見過。
而且托這幾天晚上開酒吧夜場的福,現在餐廳裏正好是客人紛紛離開,那幫喜歡死亡重金屬的非主流還沒來的時候,看上去就和包場似的。
“我說,你們老板這麵子太大了吧,都包場了,咱就吃個飯,不用這麽奢侈吧?”雖然嘴上這麽客氣著,但是景天行看到大鵬眼中的興奮,這小子,絕對想試試吃飯清場的感覺,而且這清一色的女仆,就是不喜歡這種萌文化的人,也對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討厭不起來,除非是個老古董。
不過阮大鵬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種包場吃飯,耍大牌的感覺,就看到了坐在桌子上,手上拽著個酒瓶子的女人。
頓時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縮起了脖子。
景天行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己這個發小,他往常也隻有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恰好在偷看小人書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怯怯的表情,可是今天這是怎麽了。
“咱們換個桌子吃吧。”阮大鵬用手指捅了捅景天行,開口說道。
景天行一愣,隨即笑著搖搖頭,一把搭在大鵬肩膀上道:“鵬啊,這位是羅繽小姐,可是老板專門找來陪你喝酒的妹子,你要是換桌子,擺明不給人家麵子,兄弟以後也會很難做。”
阮大鵬知道景天行多半在開玩笑,但是既然認識,就真的沒法換桌子了,避是避不開了,不過對方應該記不得昨晚的事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