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四起,哀嚎震天,景天行隻覺得耳根都發麻了起來,千般準備,萬般小心,最終卻因為落入對方的拳套中,而成了一個笑話。
大量的冥幣,根本無法賄賂這些軍魂,斬邪的桃木武器,也因為沒有僵屍,再無用武之地,羅美人失去了充盈的陽氣,再也無法釋放出毀滅鬼魂的拳頭,也隻能靠著一柄哭喪棒,來驅趕這些鬼魂。
景天行隻覺得心中失落無比,月上中天,鬼魂陰氣更重,單單是這些鬼魂,就將它們逼迫的無能為力,娑娜那一邊隻怕也是凶多吉少,本就是孱弱少女的白小菊,站在羅美人和景天行身後,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計都星君,想想辦法,我們的性命都托付於你了。”景天行最終還是隻能祈求身體中的另一個靈魂,若是它都沒有辦法,隻怕三人今晚是再接難逃。
一聲悶哼傳來,天上卻是不知何時,出現一片陰雲,緩緩遮住了天上的月光。
“不要忘記,我是做什麽的,小子。”計都星君的聲音傳來,天空之上,竟然是在此時出現了月食,景天行卻是明白,這是計都在吞噬此間天空上的月亮。
“我隻能帶著你們離開這裏,那個恐懼化身,比我的黑暗之力更甚,隻怕是羅睺和我合為一體,也無法與之為敵。”計都說罷,白小菊卻是開口問道:“我們不管娑娜了嗎?”
此言一出,景天行沉默了,羅美人也沉默了,這種情況,便是他們兩人拚了性命,也無法插手到娑娜的戰場中去,須知,就連時間魔女都不敢輕易踏足娑娜的戰場,更何況是他們兩個凡人。
“勉強自己也是沒有用的,小姑娘,有些時候,逃走並不是懦弱,而是明智。”計都冷哼一聲,黑暗包裹住了三人,外界的刀兵之聲全部消失,顯然三人已經和外界隔離了起來。
“我隻聽到你的狡辯,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白小菊歎息一聲,卻是諷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