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走在路上,有些渾渾噩噩,他似乎暴怒之下殺了人,但是回過頭去,再找那個女人,卻沒有發現她的屍首,也沒有人報警,一切就像是一場幻覺一樣。
“或者說,這裏本身就是夢境?”景天行皺起眉頭,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其自身的存在來,空氣的流動,人聲的喧鬧,陽光照射在皮膚上的輕微灼熱感,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麽對方就一定沒有死。”景天行長出口氣,不知道是在慶幸自己沒有殺人,還是在感慨沒有消滅掉對方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威脅。
回到家中,蘇子鵑就關心地走過來,開口問道:“那個女人找你有什麽事情,天行?”
景天行揉揉太陽穴,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一個惡作劇。”
“可是你走了將近兩小時。”蘇子鵑擔憂地看著他,一隻手放在胸前,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
“那是因為我稍微散了一會兒步。”景天行直視著蘇子鵑的眼睛,認真無比的說著,隻是他並不知道,女人,尤其是懷孕時候的女人,心思是無比細膩的,而且擁有一般人所沒有的敏感。
蘇子鵑的手攥得更緊,將自己的衣服都弄皺了,她眼中忽然就滲出一絲淚水,有些嗚咽地說道:“你和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天行,你不愛我了嗎?”
“瞎說什麽,我怎麽會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我是第一次見她。”景天行說著,卻是眉頭一挑,隻覺得心中關於那個女人的印象越來越淡,甚至已經想不起來對方的麵容了。
“那就是別的事情,你這兩小時中,到底做了些什麽,我是你的妻子,你沒必要瞞著我,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應對好不好?”蘇子鵑鬆開自己的衣襟,伸手握住了景天行的手,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的手心已經汗濕了:“你的臉色很讓人擔心,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