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兒,你是不是覺得朕很殘忍。”走到花園的時候,董彝突然看著周瑜蔚藍的眼睛問她。
“不會,你是堂堂的一代君王,如果說對一些事情太過於縱容的話,始終是一件壞事,其實在這後宮之中的生存原則,又或許說人的生存之道,便是隻有對很多事情不放絲毫的感情進去,才能夠更好的活下去。所以今天的這件事情,藍兒覺得七郎你並沒有做錯。既然無錯,又何必糾結。”
周瑜蔚藍卻是絲毫都沒有覺得董彝有什麽做錯的地方,雖然董彝的手段是殘忍了一些,但是作為一個君王,若是沒有辦法處理好後宮的事情,若是沒有辦法在眾人的麵前樹立自己的威信的話,那麽這個君王,怕是始終都是一個不合格的君王。
“哈哈,有你的一番話,我突然覺得舒心許多。”董彝聽到了周瑜蔚藍的那番話以後,突然又笑了笑,其實周瑜蔚藍一直都是覺得,董彝微笑的時候特別的好看。
“不過,藍兒還是覺得在一件事情上,或許七郎應該更加的慎重一些。”
周瑜蔚藍見到董彝的心情好了一些,於是又突然之間話鋒一轉,雖然麗萍娘娘是十惡不赦,但是畢竟也是被沈貴妃挑撥的,況且麗萍娘娘的的確確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女子,於是周瑜蔚藍最終還是決定在幫麗萍娘娘求求情。
雖然周瑜蔚藍覺得她應該也不是什麽善者,但是曆代為愛情甘願這樣犧牲的人,周瑜蔚藍也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雖然不知道應該是罵她蠢還是笨。
“我知道藍兒指的是什麽,你是說滿門抄斬的事情?”董彝聽到了周瑜蔚藍的話以後,便開口問道,看來董彝果真也不是一個蠢笨之人,一猜便猜到了周瑜蔚藍的想法了。
“藍兒想的正是這個,因為雖然麗萍娘娘的行為是可以誅九族的沒錯,但是麗萍娘娘的話倒也不無幾分道理,張贇畢竟是董朝的開元大臣,在京都的聲望也是極為的好的,我想張贇在這京都的人脈一定是非常的廣闊的,如果說七郎這一次因為麗萍娘娘的事情而貿貿然的將張贇全家都滿門抄斬的話,未免不會被人落下話柄,或許有一些中良之士還會認為這是皇上故意而為之。所以我認為,其實對於張贇的懲戒,其實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比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