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彝說的話,字字都全部說在了周瑜蔚藍的心頭,讓周瑜蔚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回應。
這樣的女子,或許是著實可怕的,但是周瑜蔚藍同樣也難以理解她的舉動,既然這麽的不信任尚宮家族的人,為什麽還要將董彝輔佐成為皇上呢。
她難道不怕有朝一日,會發生如今這樣的結局,就是所有的真相全部都被調查出來,所有的真相被所有的連根拔起。
哪怕是當時將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處死了,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存在便是真的存在,再怎麽掩蓋的真相,總有一天也是會有重見光明的一天的。
隻是對於太後娘娘的初衷,周瑜蔚藍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還是說,當初的她在做這一切事情的時候,都是迫於無奈,或者說是逼不得已。
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又或許說,是與她的初衷所不同。但是若是真的如此的話,即便是如今董彝已經知道是她害了自己的母親,那麽她有的應該也是愧疚和歉意,又怎麽會如此正大光明的對董彝采取追殺呢。
這樣的女子,讓人猜不透她的具體想法。實在是難以猜測的複雜女人。
“那七郎是何以判斷害你的人便是她呢?”周瑜蔚藍輕聲的問道,畢竟這種事情,雖然是在皇上的寢宮,但是也難保不會出現隔牆有耳的事情。於是周瑜蔚藍還是藏了一顆心問。
“有些時候,很多事情靠直覺就可以判別了,或許你會覺得我的判斷太過於無端,但是你知道麽,不知道為什麽,那件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我想到的人便是她了。”
“那七郎身邊的血滴子有沒有把人抓住呢?”周瑜蔚藍問道。
“嗬,那個人非常的忠誠。不顧我們的逼問,咬舌自盡了。”董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苦楚。
“那七郎是傷在哪裏。藍兒想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