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蔚藍隻是靜靜的看著慕桐梓將酒壺中的酒全部都一飲而盡,然後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但是卻沒有說話,有時候說話比傾聽更加的好。
“藍兒,我可以叫你藍兒嗎?”慕桐梓突然說道。
雖然現在的慕桐梓屬於微醉的狀態,但是周瑜蔚藍卻是對他非常的放心,周瑜蔚藍心中的預感告訴著她,慕桐梓不會對她又任何的非分之想的,因為慕桐梓一直以來鍾意和傾慕的人,隻有慕容靜。
在他的眼中,慕容靜應該是如同女神一般存在的,所以即便是麵對著她的女兒,那個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兒,他也不可能去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的。
既然當初在慕容靜要做選擇的時候,慕桐梓就已經毅然決然的可以為了慕容靜自己想要的幸福而去放棄追求她了,那麽如今的慕桐梓也一定不會為了所謂的幸福而再去破壞慕容靜的幸福的。
周瑜蔚藍這一刻突然有些同情起來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其實人世間最大的痛苦或許就是這個,明明喜歡一個人,卻還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明明想要去給一個人懷抱和溫暖,但是在心底裏麵卻還是知道自己的懷抱和溫暖並是她所需要的。
周瑜蔚藍點點頭:“你叫我藍兒便可以了。”
“其實你知道麽,我直到現在還一直都不能將慕容靜忘記。”慕桐梓輕聲的道,酒壺中的酒以及全部都一滴不剩了,他一邊說一邊將酒壺放到一邊。
“其實有時候隻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會念念不忘的吧。”周瑜蔚藍不禁想起了張愛玲,那個擁有傳奇一生的女子,世間的事情其實大抵如此。
每個男子的生命中都會出現兩個女子,一個是紅玫瑰,一個是白玫瑰,如果男人娶了白玫瑰的話,那麽總有一天,紅玫瑰會變成胸口的朱砂痣,而白玫瑰卻不過是衣服上麵的一粒飯黏子;如果男人娶了紅玫瑰的話,那麽白玫瑰便是床前明月光,而紅玫瑰卻不過是牆上的一抹蚊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