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軒轅幽煞與風雲烈前往太子宮,前者笑道:“烈兒,本宮隻當你伶牙俐齒,想不到思維轉變如此之敏捷!”
他高興的忘了場合,可看傻了來往的宮女太監。這個笑的如此燦爛的人,真的是他們尊敬的太子殿下?今日晨起是,太陽確實從東邊升起,難道傍晚時會從東邊落下?
風雲烈強壓心中一口怒火,沉思片刻,方才疑問道:“殿下不覺得奇怪嗎?時隔五年鬼劍閣竟然來討回九龍鼎,還聯合了北疆西部的三廟山!”
軒轅幽煞也露出正色,五指拂過下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恐怕要從九龍鼎入手了。”
風雲烈搖搖頭,這五年她也常用九龍鼎,並未發現什麽奇特之處,若非鬼劍閣此番作為,還真不知道這東西除了煉丹外,還有別的秘密。
自從得知鬼劍閣會來索取,她每天十二個時辰,有四個時辰是對著那九龍鼎的,可無論她如何磕碰敲打,也沒有半點動靜。
就是蓮城,也十分疑惑。
隻怕鬼劍閣的人,一開始就已經在調查自己,可奈何卻一直不知道九龍鼎藏在何處,才如此兵行險招,逼自己交出九龍鼎。
或者,他們自己也不確定,九龍鼎是否在自己手中。今日那些問題若是他們沒法給出解釋,若是再強行索取,便會成為四國笑談。
可他們自己做的錯事,又怎會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風雲烈倒是寧願他們說出來,這樣自己找他們算賬也在情理之中了!
忽聽腰間傳來宮鈴清脆的聲音,想是師傅有事。眼見太子宮已到,隻說自己困乏,先回西院休息。
命百葉不許旁人前來騷擾,她便進入戒指空間。
原本九龍鼎被她搬去了小屋,此時卻出現在大殿中,欲玉卦台放在了一起。
蓮城立在一旁,說不清是震驚還是別的,隻是臉色不似尋常那般淡然。不待風雲烈說話,他已經開口,“難怪鬼劍閣急於奪回九龍鼎,為師明明察覺到魔寵的氣息,玉卦台卻算不出位置,原來,就在這戒指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