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麵具男夾帶在腋下行了片刻,鳳雲烈終於熬不住,一把掐在男子腰間,“先停一下。”
男子吃痛倒吸一口冷氣,身子停在一顆樹梢,出於本能將鳳雲烈扔下。等反應過來時,急忙分出一絲靈力,將鳳雲烈托著放到地麵。
後者四肢還被綁著,跌坐在地上,仰頭憤憤地瞪了麵具男子一眼,“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如果說五年前那一次是巧合,那麽這一次不可能是偶然吧。剛才那些黑衣人明顯是北冥的人,竟然被他悄無聲息地就解決了,如果這個人是敵人,那也太可怕了。
麵具男從樹梢躍下,指尖發出一道氣刃將鳳雲烈的繩子隔開,悠然道:“我是誰有什麽要緊的嗎?”
鳳雲烈挑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待麻痹的症狀減輕,才道:“那我換一個問法好了,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五年前這人明知道自己就是鳳雲烈,卻還救了容青。而今天又出手相救。雖然世界上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但鳳雲烈不相信自己運氣那麽好,能夠遇到。
麵具男頓了一下,似乎在思慮著怎麽說。就在鳳雲烈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他才悠悠道:“你知道魔寵吧。”
鳳雲烈毫不掩飾地點點頭,這人三番五次救了自己,對自己的情況想必了若指掌,對他說謊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自己手上如今也有四隻魔寵,難道他是衝著魔寵來的?
如此想著,鳳雲烈心中已經有了防備。靈力正在恢複,暗忱自己與這人打鬥,能有幾分勝算?
男子倚著樹幹,緩緩道:“席蘭國利用魔寵饕餮攻打南海與東洲,勢如破竹。魔寵饕餮本是九隻魔寵中最為弱小的,卻是最凶殘無人性的。不管什麽東西都能吃下去,隻因為它的胃酸裏有特別的東西,不管是什麽到了它胃中,都能頃刻間化為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