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黑衣人心中皆是一驚,難道鳳雲炎事先就知道了嗎?可自己一行此次這麽隱秘,他事先不可能知道的。
無人應話,鳳雲炎心中明了,馭劍而出鳳家,直奔鎮州荒郊之地而去。
若是在鳳家打鬥,勢必會驚擾了爹爹,他如今以不複往昔的健壯。自己身為鳳家男兒,上不能為爹爹分憂,下又令妹妹置身危險中。
此時又如何能夠再讓爹爹心中煩憂?
那三人從進門開始,便直奔自己房間而來,想來是衝著自己來的。
在他走後,三個人影同時落在小院中,相互看看,追了上去。
容青靜靜地倚在屋頂,這一次,卻是在鳳重秋的門外。
鎮州郊外空曠,荒無人煙,入夜後更是寂靜。鳳雲炎一身月白長袍,手持長月劍,落在地上。
夜風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吹的他的衣服鼓起,獵獵作響。
他才落在地麵,三個黑衣人已經如影隨形,在他身後落下。
鳳雲炎轉身,滿目含笑,看著三人:“你們白家向來自詡清高,喜穿白色,彰顯天地正氣。如今這一身黑衣,豈不是給你們白家抹黑嗎?”
那三人眼神皆是一變。
鳳雲炎笑見他們目露驚訝,失笑出聲。現在鳳家聲勢顯赫,鎮州名門縱然不甘,卻也不敢多想,隻能巴結奉承著。而整個東洲最恨鳳家,也有膽子有實力來惹此時的鳳家的,也唯有白家了。
隻有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既然知道了敵人是誰,他也可加以防範,小心應對。
長月劍在月色中劃出一道冷光,劃過三名黑衣人的雙眸。刺得那三雙驚訝的眸子不約而同地閉上。
趁此時刻,鳳雲炎人劍合一。長月劍猶如一彎勾月劃破夜空,淡藍的光芒在曠野散發嗜血的氣息。
三人在一瞬的驚訝中反應過來,紛紛馭劍反擊。
這個寂靜的夜,因為這四人的情況,而不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