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烈依著窗台,看著外麵滂沱大雨逐漸變小,最終雨過天晴。
天地之間一片清朗,被大雨洗刷過的枝葉煥然一新。
撲麵而來的空氣中還帶著濕濕的花的殘香,滿地的落花隨著流水飄去,仿若往事隨去。
鳳雲烈呆呆地看著出神,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卻又什麽都沒有在想,維持著那樣一個姿勢,一直沒有變。
直到花月夜拎著她的包袱來,開門的聲音才將她的神思拉了回來。
“你放在解連環家的衣服,不過你真打算在你二哥沒回來之前,一直住在這裏嗎?”
花月夜說著將她的包袱放在桌上,又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嗓子。
鳳雲烈無可奈何地聳聳肩,“我也沒有辦法,若是回家去,爹爹定會懷疑問起二哥的下落,我又不能如實相告。”她眯起雙眼,話鋒一轉,“老花,你該不會養不起我這個小女子吧!”
知道他開玩笑,花月夜順著便說下去:“若是以前,我們花家倒是養得起你,可如今你貴為準太子妃,隻怕遭人話柄。”
好在這幽煞太子是明事理的,要是遇上個小氣亦或是刁鑽的,還不得把花吳兩家給鬧得雞飛狗跳啊!
鳳雲烈咧咧嘴,卻不想搭話。
經曆了早上的事情,她算是明白自己一直擔心的是什麽了。軒轅幽煞是太子,在他肩上肩負的是整個東洲。而自己放在心上的,隻有鳳家。
她鳳雲烈自認為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但也做不到博愛。她知曉什麽是大義,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隻是有自己的方法。
而這樣的方法,不一定得到軒轅幽煞的支持,但她卻必須去做。
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差距。
花月夜知道戳中了她痛處,卻沒有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不能怪太子殿下。他知道鳳兄還未脫險,便暗中派人尋找。剛剛得知你的消息,便去找你,他隻是不希望你有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