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誤會你了。”
他的口氣不緊不慢,看似不為所動,卻暗藏深意。
夏侯雲歌更緊咬住唇瓣,默然無聲。
是誰做的又如何,軒轅長傾定不會追究夏侯七夕的責任。
“這場大婚,祁梓墨毫無動向,還真讓人吃驚。你們八年夫妻,到底是什麽關係?他竟然從未碰過你。”軒轅長傾緊盯著夏侯雲歌的臉色,試圖從她臉上看到哪怕一丁點的痛色,都能讓他釋懷一笑。
可失望的是,她沒有絲毫反應。
“倒是上官麟越,按耐不住,暗中作梗。現在事情敗露,恐被怪罪,毛遂自薦,上奏領兵去虞城征討南明教。”
夏侯雲歌抬眸望著他那俊美出塵的容顏,眼底一片清明,映著燭火如綴滿繁星般璀璨。
他不由得心神一蕩,眼中光彩柔和了冷厲的鋒芒,低柔一喚,“歌歌,這般迷人的容色,哪個男人不會為之心動。”
“所以攝政王也心動了?”她嗤笑一聲。
他不否認,臉上多了幾分柔情似水,指腹流連地撫摸夏侯雲歌玉嫩光滑的肌膚,“英雄難過美人關,大抵就是說你這樣的美人吧。上官麟越因為你,也敢與我暗自為敵了。”
夏侯雲歌正要將他推開,他卻忽然打橫將她抱起,直接走向**,壓在身下。
“你要做什麽!”她大驚。
“你我夫妻,你說我做什麽?”他邪佞勾唇,揚起一絲壞笑。
夏侯雲歌慌了心神,急急喝道,“我在小月子,你不知道?”
她那亂若驚鳥的表情,落在軒轅長傾的眼底,就像個欲拒還迎的小把戲,吊足了他的胃口。望著她紅嫩如櫻的嬌軟唇瓣,不由心神一蕩,頑心大起,渾身燥熱起來,蒸騰而起的熱意直攻心頭防守。
能將她的驕傲冰冷撕碎,豈不快哉。
他如是想著。
“知道又如何!”說著,軒轅長傾俯下頭,一口吻住了那紅潤的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