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跪在地上,痛心得老淚縱橫,“先皇後逝年正好三十歲。不過小主子不要難過,我們一定會找到解救之法。”
夏侯雲歌卻沒絲毫痛感,隻是端端地望著魏安,“若我沒猜錯,魏公公也是巫族人。可是魏公公的年紀……好像早已超過三十歲了。”
魏安擦過眼角的淚痕,“十年前,先皇後薨逝,老奴亦已年近三十,以為命不久矣,便自願隨先皇後殉葬。卻被軒轅氏太後所救,苟活至今。老奴留在軒轅氏太後身邊,正是為了查出她到底用何法救了老奴一命,好解開巫族人壽命之咒的辦法。怎奈,這些年,軒轅氏太後一直保守秘密不肯絲毫泄露。老奴當年未能保住先皇後,自此立誓,定當護住小主子性命。”
夏侯雲歌心下暗自推敲,挑眸看向魏荊和魏安平淡無奇的容顏,“容顏絕豔?這樣說來,似乎有些牽強。”
他們兩個,不會真的是在給她唱戲吧。
尤其魏荊,除了一雙眸子燦若星辰,實在看不出什麽絕世之貌的痕跡。
魏荊眼角微揚,似笑非笑,“巫族曆來有族規,但凡離開巫族聖地之人,不得以真麵目示人。而巫族人,製作人皮麵具的本事,可是天下一絕。”
“人皮麵具!”夏侯雲歌眸色一閃。“就是說可以隨意變成任何容貌,且不被人輕易發現?”
魏荊微點下頭,“王妃想學?”
夏侯雲歌不做聲,隻撫弄手腕上一對漆黑的鴛鴦鐲。“深閨女子,學那東西作甚。”
魏荊似是看懂夏侯雲歌的心思,上挑的眼尾勾勒出驚豔的風情。
“小主子,老奴這裏有一張人皮麵具。老奴願獻給小主子玩賞。”魏安從袖子裏奉上一個檀木盒子,盒子內正是一張薄薄的人皮麵具。
魏安又悲從心生,不住擦拭潮濕眼角,“先皇後去時,小主子才八歲,未能來得及學習巫族祖傳秘術。若小主子早有這些秘技,又豈會淪落入攝政王府,受苦受難。望這張麵具,能幫小主子避災免禍,助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