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慎重點頭,接過藥膏的精致盒子,“我就說,是娘娘命我送去給攝政王。王爺身上有傷,正好日前依依姑娘送來一盒傷藥膏還沒用,便給王爺送來。”
夏侯雲歌點點頭,真是個一點即透的好姑娘。
“隻是……”小桃有些擔心,“日前娘娘傷了王爺的脖子,若王爺真的用了藥膏,豈不是……沒命了。”
“你當著東朔的麵遞給攝政王,東朔知道藥膏裏有毒,斷然不會讓攝政王用這藥膏。”
小桃還是有些擔心,“東朔會不會誣陷娘娘,說娘娘有意送來用毒藥膏,毒害攝政王?”
夏侯雲歌唇角彎起燦然笑容,“東朔昨夜幫我隱瞞了此事,一定不會自己往刀口上撞。他雖沒做什麽,既已隱瞞了王爺,便是有一絲縫隙抓在我手。攝政王不會允許,對他有所隱瞞的暗衛留在身邊。小桃,此事假如換成你是東朔,你會選擇離開我而捅破此事嗎?”
小桃想了下,搖搖頭,“我會為了留在娘娘身邊,選擇別的辦法告知娘娘有毒。”
“這便是了。東朔對攝政王的忠心,就好比你對我。隱瞞不意味背叛,而是另一種忠誠。”夏侯雲歌深深望著小桃。夏侯雲歌知道,小桃有事隱瞞自己。繼續,溫言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隻要真心相待就好。”
她又何嚐不是隱瞞了小桃,腹中還有孩子一事。
小桃低下頭,慚愧一笑,“娘娘懂得就好。”
日頭越升越高,已到了晌午。
對麵書房的門還緊閉著,沒有絲毫動向。
小桃有點著急,“娘娘,何時送過去?”
“該午膳的時候了,他們也要吃飯,現在應該談的差不多了,你去吧。記住,把戲做足了。”
小桃重重點頭,便拿著藥膏去了軒轅長傾書房。
夏侯雲歌站在窗前,撫弄日前柳依依送來的一盆白色蘭花。那花瓣雪白無暇,像極了柳依依素來喜愛的一身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