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傾哥哥……錦畫隻是一時好奇而已,隨口那麽一問。”錦畫雙眸噙淚,追上來拽住軒轅長傾素白的袖子。
“錦畫錯了,長傾哥哥……”
軒轅長傾臉色冷峻,眼底滿是嫌惡毫不留情刺痛錦畫的心。
他已顧念多年相識又有血親之份,錦畫卻一再不知收斂,先是膽敢替嫁,後又和太後聯手放走小玉,這次又陷害柳依依落水差點溺亡。真當他毫不知情,一再縱容?不過是留點情麵罷了。這次又跑來,想將柳依依懷孕的事探清楚,之後去向太後告密?
軒轅長傾冷漠抽回自己的袖子,一臉漠然,“錦畫孺人,郡主墜湖當日,驚嚇過度,神誌不清了。”
“長傾哥哥,你說什麽?”錦畫一臉茫然迷惑。
“我說你得了瘋症。”軒轅長傾一字一頓,字字無比清晰。
錦畫如被萬箭穿心,身軀不住震顫,迷茫地搖著頭,“我沒有得瘋症,長傾哥哥!”精致的小臉上好笑又想哭,“我好好的呢,長傾哥哥。是誰誤傳說我得了瘋症,那是誆騙長傾哥哥……”
“來人!還不將孺人送回秋水居靜養!”軒轅長傾不耐大喝。
即刻有人上來,七手八腳將錦畫按住。錦畫嚇得臉色都白了,不住哭聲大喊。
“長傾哥哥,你是怎麽了?錦畫沒有瘋啊,不要這樣對我長傾哥哥……”
軒轅長傾一雙黑眸,冷得讓人心寒,抱著柳依依大步出門。
柳依依不住推搡軒轅長傾,“你快放我下去,你這樣,府裏又要有傳言了。”
軒轅長傾一言不發,隻大步流星遠去,身後還模糊傳來錦畫的哭喊聲。
“長傾哥哥,嗚嗚……錦畫沒有瘋啊,長傾哥哥……不要這樣嚇我……”
下人們趕緊捂住錦畫的嘴,阻住她厭人的哭喊聲。
軒轅長傾抱著柳依依一路到紫荊苑,見軒轅長傾盛怒衝衝,一路上所有人都趕緊低頭,不敢多看一眼,也都不敢亂嚼舌根。他們隻在心中暗忖,攝政王,終究還是更重視柳依依一些,錦畫隻是去不舍居哭了兩聲,就被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