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聽說有個婦人抱著孩子,誣陷是夏侯雲歌的骨肉,擔心不已。見夏侯雲歌和軒轅長傾賑濟災民回來,怕軒轅長傾因此事遷怒夏侯雲歌,便過來探望。
她不是有意要聽到軒轅長傾和夏侯雲歌的談話,見軒轅長傾沒有因“婦人孩子”的事,遷怒夏侯雲歌,反而語氣平和,帶著不經意流露的溫柔,她便沒有進門叨擾。
他們相識十年,她再清楚不過他的性子,他何曾對除她之外的人,如此不夾雜任何偽裝的平和語氣說話過。
當聽到軒轅長傾爽朗歡愉的笑聲,柳依依的心不經意閃過一絲酸痛。
他何曾這樣笑過呀。
從來不曾這樣對她笑過,也從不曾聽到過他這樣好聽的笑聲。
就連當年,他榮升為攝政王時,接過皇上賜封的聖旨,也不過淡淡一笑,便是他一向最開心的反應。
這一刻,柳依依忽然有些明白,緣何軒轅長傾的喜怒哀樂都被夏侯雲歌牽扯。
在他的眼中,耳中,甚至於心中,其實早就有了夏侯雲歌的身影。隻是他自己還不曾發現。
那種感覺,無關於時間早晚,無關於風花雪月,他們早就在多年前有了羈絆。
恨著,何嚐不是另一種愛。
柳依依彎起唇角,笑了。她為軒轅長傾的轉變感到開心,也欣慰,終於有個人可以讓他展顏一笑了。
從半敞開的窗口看向屋內,夏侯雲歌在燈火下的側影,真的好美,連女子都不禁讚歎她的美麗。
隻有這樣的女子,才堪稱絕世芳華,世間不會再有第二人。
也隻要這樣的女子,才與軒轅長傾的俊美無雙,堪稱匹配。
映在窗口,他們的身影,恍惚間在一片朦朧燈光中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再不能多加任何一筆,否則都是毀掉所有美好的一種瑕疵。
柳依依低頭,釋然一笑,雖然苦澀,卻是充滿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