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嬤嬤偷偷瞥一眼錢嬤嬤,繼續煽風點火,“攝政王妃膽敢這般放肆,還不是攝政王背後縱容,攝政王是要跟太後對著幹到底了!”
“那個逆子!”太後恨得咬牙切齒。
錢嬤嬤見宮嬤嬤這般奉承為自己開脫,也趕緊附和一句,“攝政王妃說了,攝政王愛她如命,將來攝政王登上皇位,她就是母儀天下統領後宮的皇後!她還說,太後算什麽,隻是一個空架子。”
太後的臉色黑沉如墨,一把將手邊的茶碗丟了出去,碎了一地。“就憑她還想當皇後!”
錢嬤嬤和宮嬤嬤都嚇得驚魂,冒了一身冷汗。
“將來的皇後必定是我君家女兒!那個賤人。”太後一雙鳳眸迸出的恨意錐心刺骨。
她絕不允許有人如此挑戰她的威嚴!即便軒轅長傾從前也不好管束,至少從沒當麵與她撕破臉皮,不言不語不恭不敬至少也得按照她的意思行事,那時候的軒轅長傾還依附君家一路高升。
而如今的軒轅長傾,終於在朝堂上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者,便開始削弱君家,過河拆橋。利用夏侯雲歌那個賤人,也敢當眾與忤逆她,還要囚禁她!更是將君家的軍權奪下。就連軒轅長傾身邊的低賤醫女柳依依,也膽敢不聽從她的命令!
在他們那群人的眼裏,真當她這個太後隻是一個擺設一個空架子了!
然而,太後心裏清楚,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太後這個位子雖然穩靠不會被任何人取代,也終有入土的一天。不能永遠擔負起君家世代榮寵,還有羌月國的複國野心。她必須有屬於君家的得力助手,接替她的責任,如此君家在朝中的地位才能穩靠,才能向那最高的位置一步步靠近。
軒轅長傾不聽話,很好,她君家還有男丁,隻要君清揚長大成人。
到那時,就要他們看看,她這個空架子,能不能掀起驚濤駭浪,叫他們每一個人,都為之顫上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