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慧心和宮嬤嬤她們走了之後,夏侯雲歌確實做了必死的準備在家裏等著皇宮裏來人捉拿她。也準備好了說辭,為自己開脫,卻沒想到宮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會異常平靜,這個道理她懂得。
“你捅了多少婁子你知不知道!楊慧心的父親在朝堂上隻喊要殺了你,太後那邊自是不用說,現在沒來找你麻煩多半也是想看你被人分屍的笑話。”
夏侯雲歌向前一步逼近軒轅長傾,用質問的口氣說。
“我問你,楊貴妃大還是攝政王大。”
不用說,按照品階自然是攝政王大,可由於楊慧心是皇上的寵妃,見到攝政王自然也不用行禮。
軒轅長傾望著夏侯雲歌的目光裏,竟然多了一分家長看著叛逆小孩的寵溺愁悶。心底的怒火雖然熊熊翻湧,卻多了些哭笑不得的無奈。
“身為貴妃娘娘,理應嫻雅端莊,賢淑知禮,卻口出狂言辱罵當朝重臣,該不該罰?該不該打?”
軒轅長傾被夏侯雲歌問得無言。
夏侯雲歌又逼近一步,“身為你的妾室,聯合外人口出穢言,汙辱自己的丈夫,含沙射影當家主母,該不該打?那些刁鑽女人罵人的話有多難聽,不用我說,你都清楚!”
夏侯雲歌再次逼近軒轅長傾一步,“錢嬤嬤宮嬤嬤身為兩奴才,對我不恭不敬,指鼻謾罵,該不該打?”
軒轅長傾扶額,倍覺苦悶的搖搖頭。
“宮嬤嬤出賣了太後,將太後對我做的惡行全數抖了出來,當時那麽多人在場誰都可以作證,誰也不能再拿那個孩子的事而來侮辱我,也不能再侮辱你,這不是很好?”
軒轅長傾有些挫敗地望著夏侯雲歌,完全被她的理直氣壯,巧舌如簧打敗。
“太過遷就別人,別人就會變本加厲的為難你!太過忍讓別人,別人就會得寸進尺的傷害你!與其自己受盡委屈,滿腹苦水任人欺淩,倒不如,你給我一刀我給你十刀,讓那些人再不敢得意張狂,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