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柳依依的幹裂沙啞的聲音,最後隻剩下無助的哭聲,將魏荊的心肝揉個粉碎。
“都過去了依依,都過去了!以後有師父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是師父的錯,是師父疏忽了……沒想到太後一直派人盯著你,以後再也不會了,你的身邊始終會有師父保護你。”
“師父……”柳依依閉上酸痛的雙眼,顫抖的嘴唇發出破碎的聲音。
“孩子……還……還在嗎?”
魏荊不住點頭,用最輕快的聲音,試圖讓她能夠寬心一些,卻還忍不住心中疼痛,聲音變得發抖。
“師父的醫術,你還不相信,死人也能醫活。”
柳依依努力想笑一笑,眼淚卻流得更加凶猛,聲音還帶著痛苦過後無助的虛脫,“我還以為……再也出不來了……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再也見不到師父和……”
柳依依的聲音僵住,沒有再說下去。
她不想再提到軒轅長傾,已經決定放下了,再不要提及了。封存在心底的最深處,一點一點塵封,永不觸及。
她是那麽希望,夏侯雲歌可以和軒轅長傾走到一起,雖然不想親眼看到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麵,但心裏一直告訴自己,她是這樣希望的。
她殘破的身體,再也配不上軒轅長傾了,更何況還有兄妹之名的禁錮,隻有她走了,軒轅長傾才能放手……不,隻怕他早就放了手,抑或從來沒有握住她的手過。
隻是他自己不知,在他的心裏,夏侯雲歌早已不是普通人,早已意義非凡。
這樣想著,柳依依還是忍不住會心頭難過,感覺每一條神經都痛到極點。
“你好好休息,你放心,師父……”魏荊的聲音也猛然僵住。
他本想說,會永遠在她的身邊,隻要她一回頭一抬眸就可以看到他。隻要她想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便一直在她的身邊,隻要她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