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素磕了一頭,有條不紊地說了起來,“前段日子宮裏死的宮女連翹,正是家妹。就是因為撞破攝政王妃和上官將軍有私情而被滅了口。小妹死的冤枉,還望太後娘娘還草民公道。”
說著,連素痛聲哭了起來。
夏侯雲歌的眉心越皺越緊,心口重重一沉。
過去那麽久的事,竟還被人重新拿來說事!
太後端著一副秉公執法的態度,開始審問連素,“你說你妹妹連翹狀告攝政王妃與上官將軍有奸情,現在連翹已死,死無對證,豈能單憑你一人之口?”
連素忽然抬頭看向小桃,“我家還有一個妹子在宮裏當差,名叫連紅。因為南耀長公主喜歡吃桃子,給改名為小桃,現在正是攝政王妃身邊的貼身婢女。”
小桃頓時臉色雪白,滿臉驚恐地望著連素,張了張嘴,“你……”
“連素所說可是實情?她可是你姐姐?”太後威嚴的目光射向小桃,小桃木訥的點了點頭。
“是……確實是我姐姐,可是……”
不待小桃的話說完,太後又厲聲問向連素,“僅憑這些如何證明你所說是事實?”
“回稟太後娘娘,我曾經聽小桃回家說過一句,南耀國破時,上官將軍第一個闖入皇宮,入了皇後娘娘的寢宮,當日就玷汙了皇後娘娘。後來,上官將軍便經常和攝政王妃幽會,當時小桃還告訴草民千萬不要說出去。”
“二姐,你胡說什麽!”小桃斷喝一聲。
太後響亮一敲桌子,嚇得小桃渾身一顫,當即沒了聲音,隻不住搖頭的看著夏侯雲歌,一臉委屈無辜。
“既然你家妹子不讓你說出去,為何今日要說出來?你要清楚,你狀告的可是當今攝政王妃!”太後尖利的聲音那麽刺耳,頭上釵環搖曳。“若有半句虛言,可是砍頭的大罪!”
連素嚇得一抖,趕緊磕頭,“草民實在不忍心見攝政王被欺瞞的辛苦。攝政王勤政愛民,是難得一遇的聖德之王,又對攝政王妃寵愛有加,傳為天下佳話。卻不想,攝政王妃如此不知檢點,攝政王不能被這樣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欺瞞了!到時毀了攝政王一世英名,草民就罪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