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回到小廂房,對著鏡子,按照原先夏侯雲歌教她貼人皮麵具的方法,將麵具完好貼在臉上,變成一個容貌毫不起眼的平凡小道姑。
趁著無人發現,小桃悄悄潛出廂房,混入早起灑掃的小道姑中。
“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一個小道姑好奇地歪頭上下打量著小桃。
小桃輕輕一笑,“我是前幾天來的,你可能沒注意過我吧。我不是皇城人,我是跟隨難民一起逃到皇城的。”
“這樣子啊。”那個小道姑點點頭,“聽說外麵要打仗了,很多南方沿海一帶的人,都逃到皇城來了,你原先在哪裏清修?”
“我在虞城山裏的一個小道觀清修。你也知道,虞城那邊已經開戰了。”小桃笑著俯身行個道禮,淡定之色不見分毫說謊的心虛。
“真可憐。”那個小道姑望著小桃蒼白消瘦的臉頰,滿目憐憫,“一路上逃到京城,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是呢,大病一場,差點死了。幸虧這裏收留難民,我才活了下來。”小桃笑著問那個小道姑,“你道號怎麽稱呼?以後我們就住一起吧,我剛來這裏不熟,總是怕怕的。”
“無量壽福,小道道號明心。”
小桃便和明心一起打掃院子裏落下的枯葉,看到一念從荒廢的後院方向匆匆走出來,神色焦急地去了前殿。
一念還以為夏侯雲歌和小桃一起逃離了菩提觀,並未發現已經扮成普通道姑的小桃。
夏侯雲歌從一念接她入菩提觀的暗門出去,趁著天色還未亮透,趕緊藏身到不遠處的一戶荒廢民宅。
在民宅內,稍稍整理一下綁在腹部的繃帶。
“孩子,謝謝你跟母親並肩同在,這一番折騰,沒有任何不適。”夏侯雲歌欣慰地撫了撫肚子。
已經有四個多月了,繃帶不能再綁太久,否則會對孩子不好。
軒轅長傾想將她留在這裏自生自滅任人宰割,她偏要闖出一片天來,讓他清楚知道,沒有他,她也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