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侯七夕看清楚眼前人的臉,驚怔得結巴半天才發出細弱的聲音。
“怎麽……怎麽是你?”
“你可以裝成半夏逃走,我就不可以裝成碧倩來殺你?”夏侯雲歌陰冷狂佞的笑容就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我的好妹妹,到底是誰死在誰手中,今日便見分曉了!”
“你,你……殺了碧倩?”夏侯七夕雙膝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你現在還有時間關心一個婢女。嗬嗬……”夏侯雲歌陰笑兩聲,“碧倩比你幸運,我隻是擊暈了她。”
夏侯雲歌逼近夏侯七夕,她嚇得連連後退,正要尖聲大叫,呼喚外麵的侍衛來救命,被夏侯雲歌一把捂住口鼻,後背緊緊抵在冷硬的柱子上。
夏侯七夕終於怕了,眼中噙滿眼淚,晶瑩的水色搖搖欲墜,手腳虛軟已沒有任何力氣。
“姐姐……”夏侯七夕身子一軟,便癱坐在地上。
夏侯雲歌蹲下身體,掰著夏侯七夕的臉與她直視,一下一下狠狠拍著夏侯七夕的臉頰,“在你幾次陷害我之時有沒有想過會有今日啊,我的好妹妹。”
夏侯七夕渾身顫抖,祈求的話語破碎的溢出喉口,“姐……姐姐……我我我錯了……姐姐……饒了我吧。”
“你不是說我懷孕了嗎?我就明白的告訴你,我確實懷孕了,孩子不是上官麟越的,正是你深愛的長傾哥哥的。”夏侯雲歌一把揪緊夏侯七夕的長發,生生咬牙。
“這個孩子拜你所賜啊,我的好妹妹。”
“姐……姐姐……饒過我一次吧!我們到底是同宗姐妹呀!”夏侯七夕不住後退,後背緊緊抵在床板上,再無退路。
“別跟我提同宗姐妹!我不是原先那個任你宰割的夏侯雲歌了!”
“姐姐,我錯了……”夏侯七夕低聲哀叫一聲,卑微乞求之態,楚楚可憐,試圖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