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傾的大部隊趕到菩提觀時,讓人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來菩提觀進香的香客正要逃出去,軒轅長傾一聲令下,菩提觀的大門砰然關上,所有人再不能出去一個,軒轅長傾直奔觀中大廳而去。
他的臉色雖然蒼白略顯病態,氣勢依舊迫人。
夏侯雲歌正在房中,聽到小道姑匆匆來報,嚇得渾身一緊,冒了一身冷汗。
最近真是被他嚇得越來越愛冒冷汗了,他就非要步步緊逼,一點空隙不留給人喘息。
軒轅長傾能如此之快趕來菩提觀,本事真是不小。
一念趕緊來到夏侯雲歌房中,“小主子,攝政王能這麽快找到菩提觀,想來是內奸通風報信。”
夏侯雲歌心裏清楚,雖然帶了人皮麵具,不怕軒轅長傾認出,可是手腕上那個怎麽也摘不掉的鴛鴦鐲,會將她暴露。
“小主子現在在菩提觀,隻怕是凶多吉少。”
一念趕緊帶著夏侯雲歌離開房間,直接往後院走去。本想讓夏侯雲歌從後院的密道離開菩提觀,這才發現,菩提觀的周圍院牆外,都被官兵嚴密把守,根本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一念趁著官兵還沒有趕到後院,又趕緊帶著軒轅長傾去了她的房間內躲藏。
房間的牆壁上有一個暗格,裏麵是空的牆壁,雖然狹窄,橫麵卻很寬敞,正可容納兩個人。
不禁夏侯雲歌進去躲藏,褔嬤嬤也藏了進來。
褔嬤嬤原先在先皇後身邊伺候,軒轅長傾在南耀為質子時,見過褔嬤嬤,恐怕現在還認識。為了避免被懷疑,隻能躲藏起來。
就在一念剛剛關上暗格時,軒轅長傾帶著人,猛地就闖了進來。
“貧道參見攝政王。”一念趕緊收拾臉上慌亂,俯身行禮。
軒轅長傾寒眸一掃整個房間,臉色陰涼讓人不敢直視。
一念微微低著頭,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