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雲歌忍住下顎上的疼痛,目光依舊清涼如水的望著軒轅長傾。
她一言不發的倔強沉默,終於激怒了軒轅長傾。
他的身體猛地壓了上來,一口吻住夏侯雲歌略顯蒼白的唇瓣,狠狠的撕咬,霸道的吸允,是要摧毀夏侯雲歌所有的倔強與冷漠,在她身上燃起一把熱火,這樣才能熨貼他冷硬的心口,找到一點讓他感到溫暖的安慰。
可夏侯雲歌依舊繃緊身體,毫無反應地承受著,一雙眸子清涼,沒有任何波動,不反抗也不回應,任由他發泄。
軒轅長傾終於厭了她好似僵屍般的反應,放開她的唇瓣,卻還不服輸,急於想要證明什麽似的,口中熱氣噴吐在她的五脖頸,烙印下青紫色的痕跡。
那痕跡,如一簇簇錦繡花團,斑駁綻放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夏侯雲歌還是沒有抵抗,就好像一具沒有任何知覺的布偶,任由軒轅長傾的胡作非為。
終於,他徹底怒了。
一把打翻車廂內小桌上茶碗杯碟,嘩啦啦一地碎片,驚得外麵的人趕緊詢問。
“王爺,出了什麽事?”
問話的人,正是隨行軒轅長傾身畔,卻一直等在山腳下的梅。
如今一行人一起回皇城,梅蘭竹菊本來的四人,如今隻剩下三人,守護在車駕之外。
那個叫蘭的女子,已經死在煙花綻放的那一夜。
如果現在問夏侯雲歌,可還記得蘭的臉,她隻會搖搖頭,覺得記不大清楚了,依稀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子,卻總是不經意喜歡跟她做對看不順眼,倒是很中肯柳依依。
夏侯雲歌望著麵前滿麵怒火的軒轅長傾,他沒有回答外麵梅的問話。梅便擔心地掀開了車簾子一角,當看到軒轅長傾的身體還壓在夏侯雲歌身上,倆人半臥在車廂內的小榻上,梅瞬時紅了臉,趕緊放下了簾子。
車外傳來竹很小聲的詢問,“可是主人的傷口疼了?可要送些藥物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