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傾臥在榻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聽著梅的秉報。
“王爺,那確實是一具懷孕的焦屍,身份還沒確定,不知道是皇後還是……”梅的聲音陡然僵住。抬眸悄悄看了一眼軒轅長傾,沒有再敢說話。
卻是一旁的東朔說道,“王妃還沒找到,或許還有希望,畢竟在榮慶宮隻發現一具焦屍。”
軒轅景宏卻表現得比軒轅長傾淡定很多,聽說軒轅長傾暈倒,竟然帶著林夢柔一起前來探望。進門見軒轅長傾的氣色稍微好了一點,也沒說什麽,隻是拍了拍軒轅長傾的肩膀。
沉默,半晌。
軒轅景宏隻用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到底還是你比我重情義。”
“我隻是最近熬的太厲害了。”軒轅長傾一口否決了軒轅景宏重情義的說法。
軒轅景宏喟歎一聲,“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他有些迷茫,不知這話是說給軒轅長傾,還是說給自己。如今當真是個兩難的選擇,如果自己抱有一線希望,那麽就泯滅了軒轅長傾的希望,如果這話是在勸軒轅長傾,那麽自己的希望就絕滅了。
林夢柔悲傷地擦了擦眼角,聲音略有哽咽地說,“火勢那麽大,又燒了那麽長時間,不管什麽東西都化成灰燼了。”頓了頓,拍著心口有些恐懼地說,“聽說那具焦屍,也隻剩下零星半點的身體,仵作也是根據腹部有胎兒的殘骸,才確定那是一具女屍。聽人說,連插在心口的鐵剪刀,都燒融了。莫不是在火場裏頭,另外的一人,已經燒成了灰燼,找也找不回來了?”
軒轅長傾陰惻惻的目光,凶猛地射向林夢柔,嚇得林夢柔心驚膽戰地差點跪在地上。轉念想自己的身份可是皇上的女人,後宮的妃子,膝蓋一挺,便又有些顫抖地站直了。
就連軒轅景宏,神色也不堪和悅地瞥了一眼林夢柔。
林夢柔低下頭,委屈地咬住嘴唇。心裏搞不懂,明明這兩個男人表現的對那兩個女人都不是很熱情,一副厭惡的淡漠樣子,反過來說一句重話竟然都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