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腳步一步步迫近眾人,逼得眾人低下頭趕緊都小步後退。
簇擁在夏侯雲歌周圍的人牆圈子越來越縮小,可以清楚嗅到那些百姓身上流出的汗水味。現在明明是冬季的,冷得人都直打哆嗦,也不知有多少人汗透了衣襟。
隻有夏侯雲歌依舊堅定地站在原地,冷目迎視男人凶惡的目光。
對視半晌,男人笑了。
“還真有膽量!”他玩味的目光從夏侯雲歌臉上掠過,透著一種貓玩老鼠的戲謔。
夏侯雲歌厭極了他這樣的目光,嗤哼一聲,“你也膽量不小,下山搶劫,還在這裏不緊不慢地流連不去,就不怕官兵趕來,將你們一眾人等一杆打盡。”
男人也不屑地哼了一聲,“那些腿短的捕快,隻敢等老子退去了,才跑出來做做樣子,放幾句狠話安撫百姓。揚言好一段時間要剿滅我威武山,老子就在山上等著,等了這麽多日子,沒見一兵一卒踏入過我威武山的地盤過!”
賊的膽子,都是官慣出來的。
這話沒錯。
圍在夏侯雲歌周圍的百姓們,明顯都有些站不穩了,當這男人向前一步的時候,甚至有人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很是喜歡眾人畏懼的優越感。
夏侯雲歌撥開眾人,緩緩走向前。
榮華顫抖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夏侯雲歌,卻撲了個空。
男人站定在夏侯雲歌麵前,凶惡帶著殘忍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夏侯雲歌,鄙夷地哼了一聲,“原來是個大肚子的婦人!”
“懷孕的婦人怎麽了?你也是這樣出來的。”夏侯雲歌的話,讓男人的臉皮一陣抽緊。
“你這女人,是不是肚子裏的孩子,不想要了!”男人粗喘的聲音,讓客棧裏的氣氛,一下子壓抑到了極點。
夏侯雲歌的眼角露出一抹寒光,她什麽場麵沒遇見過。如軒轅長傾那樣的人物,也不曾有半點畏懼過,何況隻是一介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