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雲歌越走越快,肖秋柏想要抓住她,卻隻抓住她衣袂的一角。
肖秋柏擔憂地望著夏侯雲歌的背影,眼見著她的纖瘦背影漸漸隱入濃煙霧氣之中。他趕緊跟上去,一掌掃落飛射而來的箭矢。
周圍慘烈的廝殺依舊繼續,不知誰輸誰贏,可肖秋柏的一顆心,完全都牽係在夏侯雲歌身上,再無旁騖。
他悄悄跟上去,想要暗中保護她。
夏侯雲歌顯然比他想的更精明,每走一步都隱在竹木後麵,借用竹木幫她擋掉飛射而來的危險。
肖秋柏還是不放心,卻也好奇她為何非要去殺那個男子。
他默默地,保持一段距離,悄悄跟著。
夏侯雲歌最後幾乎是狂奔向那一匹白馬,那一襲白衣的身影。
軒轅長傾隻覺得濃煙中忽然衝出一人,崛地而起,卻是一條極為纖瘦一眼便能辨別出是女子的身影。
軒轅長傾即便渾身不適,幾乎難以堅持,還是保持一絲清明的警覺,趕緊從馬背上飛身掠起,白色的衣袂飛揚,如蝶翼翻飛。
夏侯雲歌抓緊手中鋒利的竹簽,迎風而上,見軒轅長傾後退太快,趕緊一把抓住他白色的衣角,撲了上去。
“你輸了!”夏侯雲歌壓低聲音,認誰都難以辨清,就如野獸的一聲低嚎。
軒轅長傾早就渾身無力,被夏侯雲歌撲倒在地,眼睜睜看到一根竹簽,直奔心口刺來。
他揚起袖口中掩藏的小刀,一把削斷那鋒銳的竹簽。
“你是誰?”他急聲問。
夏侯雲歌並不說話,瞪大一雙被厭惡熏得通紅的眼睛,掩蓋住了她雙眸本來的瀲灩光彩,隻怕任誰一眼也認不出來是她。
就是認出來又何妨,今日已是一個終結。
她這樣固執地認為著,再次亮出手中竹簽,再度向軒轅長傾的心口刺去。
她顯然還是低估了軒轅長傾,他竟徒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強迫她再難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