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
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真的可以假裝當做什麽事都沒有?
梅雲,梅雲……
夏侯雲歌抬眸看著梅雲那眉宇間總是略帶輕愁的容顏,確實是個美人,尤其那曼妙嬴弱的身姿,還有那眉角眼梢帶著揮散不散的憂傷,似是纏住人心的蒲草,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要疼惜。
梅雲不是被夏侯七夕送去祁梓墨身邊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她又和肖秋柏是什麽關係?
夏侯雲歌看向肖秋柏,蕭寒的目光,似要將肖秋柏一層層撥開,將他裏裏外外看個通透。
梅雲在祁梓墨心裏,是已死數年之人,也正是因為梅雲才會記恨夏侯雲歌,記恨整個南耀國,才會讓南耀迅速衰亡,給了軒轅長傾滅亡南耀的可乘之機。
若說這一切,皆因梅雲而起,也不為過。
肖秋柏沒有對上夏侯雲歌的目光,並非因為心虛,而是他也亂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夏侯雲歌正在看他,而是心不在焉地給梅雲倒了一杯茶。
梅雲冰冷的雙手,捧住滾熱的茶碗,這才覺得渾身溫暖了一些。
“出了什麽事?”肖秋柏低聲問。
梅雲喝了一口熱茶,臉上也多了些許笑意,隻是一雙眸子因為剛剛哭過,依舊泛著晶瑩的光澤,水汪汪的惹人心憐。
“也沒什麽大事。”梅雲的聲音很低很輕,就像怕打擾到旁人般的小心翼翼。
肖秋柏便不再多問了,也是不想再多問,關於這個女子的一切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
“那便休息吧,想來你也累了。”
肖秋柏看向夏侯雲歌,這才發現夏侯雲歌正一眼不眨地盯著他,有疑惑,也有抵觸的戒備。他頗為尷尬,解釋道。
“算起來,她是我的遠方親戚,應該是真的遇見難處了,沒事的。”
夏侯雲歌這才聽明白肖秋柏那句“沒事的”指的是什麽,他是在告訴她,梅雲雖然遇見困境,但不會引來抓他們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