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方才屬下備車時,發現這個女子在附近鬼鬼祟祟!”
東朔恭敬地抱拳回稟。
軒轅長傾一手負後,深眉緊鎖地望著跪在地上,深深低著頭的女子。
梅雲!
“你竟然還活著。”軒轅長傾說。
夏侯雲歌詫異側頭看向軒轅長傾,竟然連他都以為梅雲已經死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梅雲好好的一個女子,要欺騙所有人,選擇死亡消失?而梅雲懷的孩子呢?現在是生還是死?
梅雲深深低著頭不說話,恨不得將頭埋在胸脯中去。
軒轅長傾緩步走到梅雲麵前,東朔便一把掰起梅雲的臉揚起頭來。軒轅長傾眯著眸子仔細看,確實是梅雲,他絕對不會認錯,雖然十年沒見過了。
怎麽會認錯,當年風靡皇城一時的飄香樓花魁,梅雲。
梅雲當時的歌舞書畫,天下冠絕,還被譽為天下第一才女。雖然容貌不是最美,隻憑借卓絕才情,不知迷了多少貴族家的公子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梅雲不敢直視軒轅長傾的眼睛,就垂著眼眸,任由被軒轅長傾細細打量。
當梅雲的眼角餘光掃到軒轅長傾身後的夏侯雲歌時,現在的夏侯雲歌已摘掉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本來的樣子。梅雲猛然抽了一口冷氣。
她竟然不知,一起住了兩個多月的女子,竟然是她!
夏侯雲歌!
當看到夏侯雲歌身後的蘇氏抱著繈褓嬰孩,她就了然了一切。
原來那是攝政王妃,是攝政王的孩子!
“是我,梅雲。”梅雲終於淡定下來,坦然承認了。
額前長長的碎發,遮擋住了她的半邊臉,也遮住了她額前的那道猙獰的疤痕。
“本王便好奇了,緣何你還活著。”軒轅長傾冷冷一笑。“祁梓墨可都以為你死了。”
當年,他還在南耀時,就知道祁梓墨被飄香樓的花魁迷得神魂顛倒,經常去飄香樓會梅雲,與她一起比較詩詞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