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墨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婉菻,一個巴掌上去,將婉菻打得唇角滲出蜿蜒的血痕來。
“賤貨!竟然是你!”
回手又是一個巴掌,打得婉菻眼冒金星,頭腦昏沉。
祁梓墨又是幾巴掌下去,還不解恨,將婉菻丟在地上,一陣猛踹。
婉菻就是咬緊唇齒不發一聲,就好像不知疼痛的木偶。
“好有骨氣啊!”祁梓墨一把揪住婉菻的衣領,猶如提雞仔一般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說!你是什麽身份!”祁梓墨低吼一聲。
婉菻卻閉上眼,一副不畏懼生死的決絕模樣。
“不說是吧!”祁梓墨緊緊捏住婉菻那張和梅雲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孔,捏得嚴重變形。忽然,他想到夏侯雲歌變了模樣,應該是江湖上傳言中的人皮麵具。
手指在婉菻的耳根處一陣摸索,終於撕下一張薄薄的人皮下來,露出婉菻原先那普通毫不出奇的臉孔來。
“騙子!”祁梓墨憤恨地怒吼一聲。
婉菻依舊決絕地閉著眼,唇中一動,祁梓墨當即察覺,更緊捏住她的下顎。
當即有人上來,一把摳出婉菻口中欲咬碎的毒丸。
“想死?沒那麽容易!哼哼……”祁梓墨殘戾地笑起來,拿了刀子在婉菻的臉上劃下數道血口子。
婉菻的整張臉瞬時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她終於疼痛呻吟出聲,祁梓墨還不肯罷手,將她丟給幾個膘膀的男人。
“嚴刑拷打!如果不說,就一根一根斷掉她的手指!”
祁梓墨望著船頭已經驚嚇四散飛走的海鷗,整張臉猙獰的猶如魑魅魍魎,極具可怖。
“軒轅長傾!好手段!”
婉菻被膘膀的男人拖下去,他們一臉的**邪笑容,不知會如何淩虐那柔弱得好像隻剩下一副皮囊的婉菻。
可就在拖下去時,婉菻緩緩睜開眼,深深地看了一眼祁梓墨,帶著點晶瑩的淚色,讓人看不清明心底是怎樣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