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柳依依的一切……
夏侯雲歌訥然抬頭看向窗外桃花樹下的軒轅長傾,他在樹下來回踱步,可見心中萬分焦急,隻能不住來回徘徊排解。
飛揚的粉色花瓣,從他身邊拂過。他似察覺,亦向這邊看來,隔著薄弱蟬翼的窗紗,從外麵卻看不見裏麵的人。
他俊美的側臉映著明豔的陽光,愈顯俊逸非凡,在一片落紅紛飛中,美得恍若一副畫。
離開他?
離開孩子和父親?還是帶著孩子離開?
歸還屬於柳依依的一切,她本該擁有多少東西?
她到底應該歸還多少回去?
夏侯雲歌忽然好想笑,低頭看向魏荊,“你不是喜歡柳依依?為何選擇讓我離開軒轅長傾?若我離開,你和柳依依就沒有希望了。”
魏荊低頭看著自己光滑平整的掌心,那上麵已經沒有任何紋路了。
大限之期,是真的將近了。
他給不了柳依依幸福,便想著在最後期限能為柳依依選擇幸福。
“我還以為,你離開了,就不會再回來。沒想到,他會那般急切去找你。”魏荊望著夏侯雲歌懷裏的小福兒,略有不忍地別開眼眸。
哪怕親手拆散這剛剛有些溫情的三口之家,隻要柳依依能幸福,他也義無反顧。
“魏荊,我有的時候,真想不通,你到底要做什麽!”夏侯雲歌忍住心口的難受感覺,“有的時候,你希望跟他在一起,有的時候你又不希望。如此矛盾,你到底為哪般?我想做什麽,憑什麽你來操控!”
“我沒有操控你,我隻是想給我在意的人,最好的東西。”魏荊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是發自心扉的鄭重。
夏侯雲歌僵硬腳步走到桌前,在杯子裏倒了水,將藥丸放在碗中,用瓷勺一圈一圈攪著,那藥丸一點點化開,水便成濃黑的藥汁。
她用力忍住心口的酸楚,想笑,卻又滿心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