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破窗而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
夏侯雲歌渾身好像被車子碾軋過的酸痛,轉醒時,發現腰間壓著一隻手,她輕輕動了下,本想推開,又怕驚醒身邊香甜熟睡的人。
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臉孔,不自禁就唇角上揚。
他的睫毛又黑又長,簡直比女子的睫毛還好看。鼻子也修挺曲線優美,她便輕輕抬手,手指在他的鼻梁上輕輕撫摸一下。
接著,她的手指便撫摸過他的臉頰,輕輕的,應該很癢,他卻沒有醒。
手拂過他垂落枕畔的長發,那濃黑柔亮的長發,發絲很硬。
他的頭發比她的要長,也比她的黑亮,越看越是迷人的美。她便將他的一縷發絲放在鼻端下輕輕一嗅,似帶著淡淡的蘭香,很好聞。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覺得他哪裏都好看,哪裏都迷人?
正有些心猿意馬,竟不知何時他已睜開他那雙幽黑的眸子,正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夏侯雲歌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趕緊縮緊身體,想要藏到被子中去,卻被他一把扣住腰身,收入他的懷抱中,逃離不開。
“你又不安分了。”他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唇邊拂過在她的耳際,一陣麻麻的癢。
“我哪有!”
“狡辯!”深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輾轉纏滿,駭得她渾身一陣緊繃。
“這都什麽時辰了,你怎麽不著急去處理軍務了!”夏侯雲歌當真巴不得他快點走,放過她。
“現在軍務也不及你重要。”他柔聲如水。
夏侯雲歌發現他的體溫又一路飆升,嚇得趕緊說,“青天白日的,你……唔……”
他竟然又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嗯,放開……”
他一口吞下她所有的聲音。
她掙紮著,所有的力氣漸漸融化在他的熱烈攻勢之下……
終於,他滿足地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