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傾來夏侯雲歌房裏的次數自然是越來越頻繁,倆人的關係也愈加如膠似漆般的見麵就好像舍不得分開似的。
可軒轅長傾總覺得夏侯雲歌現在的溫柔都是偽裝的表象,他不知自己是否多想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夏侯雲歌很喜歡看她抱著小福兒的樣子,每次他來她的房裏,她都讓他抱小福兒,她則做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女發呆。
軒轅長傾總覺得她的目光有些遠,可每次當他向她看去時,她都隻是笑盈盈地望著他。
她問他,“長傾,你會一直這樣疼愛小福兒的,對嗎?”
他很不理解,她為何會問這樣的話,一臉的困惑不解,“我當然會一直疼愛小福兒如命。小福兒可是我唯一的骨血!”
“唯一的骨血?”夏侯雲歌卻比他更加困惑不解了。“子衿閣的青青夫人,隻怕現在也生了。”
夏侯雲歌沒想到軒轅長傾竟然是一種才想起來的那種表情。
王府內外都傳,子衿閣的青青夫人,很得軒轅長傾疼愛,他竟然就這樣輕易將那個懷孕的女子給忘記在腦後了。
該說他健忘,還是說他薄情?
見軒轅長傾不說話,夏侯雲歌便略有歎息的試探道,“也不知,青青夫人,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夏侯雲歌清楚知道,蘇氏和榮華說的都沒錯,在這個古代人們都是異常的重男輕女,更何況軒轅長傾身為軒轅氏皇室成員,現在軒轅景宏和軒轅長傾都沒有男丁繼承香火,在他們兄弟心裏一定都更希望能有個男孩將來繼承大統。
這幾日,她深思熟慮了一番,若青青生了個男孩,那麽小福兒她說什麽也不會留下來。那怕青青生的也是個女孩,若軒轅長傾不能保證一輩子都對小福兒如眼珠子般疼愛,她也要將小福兒帶走。
雖然一路上,會有很多凶險,不知禍福,會吃很多苦頭,至少小福兒跟在自己身邊,可以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