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新穎的觀點讓皇帝聽後稍感驚訝,完全是違反儒家觀點之學說,雖然不敢說沒人說過,可沒有一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畢竟這種觀點是有違道義的,是**裸的承認無恥。
這樣大逆不道的觀點要讓皇帝認同,有點困難,畢竟是一國之君,怎麽能毫無顧慮的承認卑鄙無恥之舉呢?那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不被罵得狗血淋頭才怪,特別是那些大儒更是會口誅筆伐。
薑鬆端起重新擺好的酒杯,呷了口下肚後,瞟了一眼皇帝老兒,這才淡淡的道:“皇帝陛下,其實您隻要對轄區內的臣民負責就行了。至於其他國家的百姓、民族那不是您所關心的事,有他們的國王、汗王關心,那些人的死活和陛下沒有任何關係。難道陛下還想解救其他國家的百姓於水火這中?那隻是戰爭的借口,不是目的。”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也端起酒杯大的喝了一口後笑罵道:“小家夥,什麽想法都瞞不了你。你說的對,其他國家、民族的死活關朕什麽事,朕為什麽要同情呢?更不應該憐惜,這確實如你所說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有的隻有征服與被征服。”
薑鬆立刻拍起掌來,對皇帝的這話表示非常的讚同,這種觀念才是一國之君應該有的,不能因為自己的愛好、慈善而不顧國家利益、天下百姓的利益,皇帝所做的一切都必須服從國家利益、百姓利益。
“皇帝陛下,既然如此,那隨後的問題就簡單多了。戰爭其實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獲得更多的好處。說白了就是到其他國家去搶、去掠奪,去把其他國家的財富都搶過來,去把其他國家的土地都搶到手,去占領其他國家的所有資源,甚至去搶奪其他國家的百姓,把其他國家的百姓變成咱們大隋朝的奴隸,把其他國家的人搶來為咱大隋朝免費修建各種水利工程、挖煤、幹苦活、髒活、累活,把其他國家的女人搶來賣給咱國內的妓院,這一切都是戰勝一方應該得的,是毫無爭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