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鬆跳下戰馬,手中亮爭持槍輕輕一抖,快速把地上的四名黑衣蒙麵人的頭巾給掀掉,全部露出了光光的腦袋。不過在薑鬆的印象中,和尚好象應該在額頭上有被香燒過的戒疤,這些和尚額頭上啥也沒有,和薑鬆印象中的和尚還是有點不同。
“大哥,和尚的額頭上不是要有被香燒過的戒疤嗎?怎麽這些和尚的額頭上沒有呢?”
李靖聽後一愣!
“老弟,你聽誰說的,為兄怎麽不知道。”
這下薑鬆鬆眼了!後世電影電視裏的和尚額頭上都有戒疤,那可是和尚的標誌,怎麽此時的和尚額頭沒有呢?難道是後來才弄出來的?
“大哥,記得好象有人說過,忘記是誰說的了。”
“老弟,還是先審一下這幾名和尚,他們怎麽想要半路擊殺你呢?”
此時的薑鬆已經知道是怎麽會事了,是皇帝下令收拾佛教。這事原本薑鬆敘說的時候隻有皇帝在,其他無人知道。現在來擊殺自己的是天台宗,那天台宗是皇帝重點扶持的佛教,既然是天台宗的和尚來擊殺自己,那隻有一種可能,皇帝身邊有天台宗的暗探。
“大哥,不用審了,小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接下來,薑鬆把向皇帝說的話敘說了一遍,而隨後皇帝又怎樣下旨收拾佛教。
“老弟,那這事和你也沒有多大的關係,這些和尚也太過分了。看來皇帝身邊有天台宗的奸細,這可是大事,你回到洛陽後還是要把此事告訴皇帝,畢竟讓皇帝防備一下。”
活著的那四名和尚也聽了薑鬆的敘說,也明白其中的詳細情況。薑鬆所言的那些事也確實存在,特別是欺壓百姓的事時有發生,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而薑鬆如實報告皇帝也真的沒錯。
“你們四人聽好了,本少爺不是懼怕你們的報複,本少爺不殺你們,是因為你們根本不配本少爺動手。以後你們還想暗殺本少爺的話,就不要怪本少爺出手時不會再留下活口。回去告訴你們的頭,別再來惹本少爺,你們佛教被滅之事和本少爺也沒有多少關係,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你們自己身上,不要老往別人身上找借口,其實要不是你們做得太過分,皇帝也不會向佛教出手,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