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鬆不清楚的是,不僅僅是古代的宮廷鬥爭殘酷無情,任何國家、任何朝代的皇位更換都伴隨著慘烈的血腥味。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半點不假。
不過對於太子拋出的橄欖球,薑鬆沒有什麽好考慮的,當然得表態站隊,曆史都早有證明,難道還會選擇其他人不成,那除非是腦殘或進水了。明知楊廣要當皇帝,還不抱其大腿,那不成白癡了。
“大哥,既然如此,就站隊好了,反正都要做出選擇,咱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李靖搖搖頭道:“老弟,選擇也是一門學問,選擇是不錯,也要講究策略。現在皇帝畢竟還活著,一旦知道你現在就背著皇帝站在太子那邊,你覺得皇帝心裏會怎麽想?心裏會舒服嗎?”
“啊!”
薑鬆還是太嫩,對於朝中的鬥爭明顯是門外漢,甚至說是半點不懂,更談不上什麽經驗。說白點就是菜鳥,是剛入門的朝中官員,對於朝中的事沒有任何的背景和經驗可借鑒。
“大哥,那你說小弟應該怎樣辦?這些事小弟真的是一竅不通,對於官場的了解、認識基本就是空白。”
“老弟,要不送重禮,太子能明白你的心思。這樣的話皇帝也能理解,畢竟你從太子那裏得到一所價值不匪院子,此時回送重禮也算說得過去。”
送出重禮就意味著選擇了站隊,這一點世人都明白,誰也不會花大把的錢無聊的丟進火坑裏燒。隻有白癡才會燒錢,也隻有看好太子太才送出重禮。
送重禮?那不是在割薑鬆的肉嗎?好不容易贏了點錢,如果就這樣送出去,薑鬆心中實在不甘,不願意送重禮。
“大哥,真的要送重禮嗎?送出去就不會回來了,那是錢啊?”
李靖聽後一陣暴笑,沒有想到眼前的兄弟會如此做作。你小子會在意錢財嗎?這話打死李靖都不會相信。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李靖知道薑鬆此人出手大方,根本不把錢看在眼裏,看重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