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把蘇曉雅、李秀寧二幹部子女送走,薑鬆感覺精神上輕鬆好多。這二美人如同是帶刺的玫瑰,碰不得摸不得,否則就會被紮傷。特別是李秀寧不僅僅帶刺,估計是帶鋼針,還是倒鉤的那種,被紮後很難拔出來,隻能是陷入深淵。
“老弟,唐國公的字為兄沒有見過,這張唐國公手書上的字跡怎麽看上去帶有幾分秀麗之氣,真是唐國公的親筆手書嗎?”
薑鬆苦笑搖搖頭,李秀寧拿來的唐國公手書上的字跡,薑鬆早發現問題,隻是有什麽辦法呢?總不能跑到唐國公府向李淵求證,小太妹估計就是吃定薑鬆不會去求證,這才隨便搞張紙來糊弄人。
一年多來,薑鬆基本每天都在練習寫毛筆字,對於毛筆字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特別是經常看到袁瑩、諸葛雨涵二女孩書寫的字,對於男女字跡上的區別更是很清楚,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大哥,小弟也看出問題了,隻是咱們也沒有辦法驗證,隻能假的當成真的用,咱們裝逼。如果唐國公李淵真找上門興師問罪的話,拿出假的來應負,反正是唐國公的千金送來的,和咱們沒有多大關係。”
李靖聽後哈全一笑,狠狠的瞪了薑鬆一眼,意思你小子真是卑鄙無恥,明知道是假的還裝逼不清楚,不是明擺著在坑人嗎?
黃舍人那公雞嗓子嘿嘿一笑道:“薑老弟,好計策!到時候唐國公找上門的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白白被陰,還隻能往肚子裏忍。”
薑鬆其實不想這樣做,隻是無法應負李秀寧的糾纏。對於處理唐國府的人和事,薑鬆是千萬的小心翼翼,畢竟唐國公李淵是以後的皇帝,還有一個聖君的兒子,薑鬆不小心都一成。
薑鬆也想直接和唐國公搞好關係,然而此時是不大現實的,如果真和唐國公走近的話,接下來等待薑鬆的就是楊廣的拋棄,甚至是打壓。搞不好連性命都難保,還會連累薑氏家族,這種事不能做。畢竟楊廣排斥異己,打壓唐國公李淵的事在曆史上有很多的記載,後世人基本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