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怕我?”
顧陌白薄唇輕啟,仰麵看著麵部表情已經因為過度的驚異而僵硬的徐薇,心中一灣淺淺的清泉就那樣自然地舒展開來,隻為她一人緩緩流淌。
徐薇這一身男裝打扮卻無法遮掩去一分一毫的清麗,剪水雙瞳閃爍著微光不敢確定說話的人是顧陌白,或者說不敢確定自己的雙手真的是在顧陌白的手中,這一切來的太過措手不及。
這是顧陌白第二次握她的手,第一次的時候她差點心髒跳停,這一次的衝擊力絲毫不亞於上次。
徐薇紅唇囁嚅兩下,終於還是沒能抵抗住顧陌白那海也似的神情的眼眸,“我沒有怕四爺。”
那種感覺是怕嗎?其實徐薇私心裏並不是用這個字來定義那份顫動的,具體是什麽呢?自己也說不清楚。
隻是內心深處覺得顧陌白是一枝不蔓不枝的蓮花,而自己靠近他的時候總覺得不夠幹淨,不夠與他相襯,那是一種自卑吧?
顧陌白耐心的等著她接下來的回答,徐薇卻突然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被動的盯著顧陌白的眸子,又好像不是自己要看他,而是他的目光有一道無形的繩索拉住了自己的視線,不得不深深的陷入他的魔咒。
顧陌白是毒藥,可徐薇卻甘願飲鴆止渴。
“既然不怕我,為何手抖的這麽厲害?”
顧陌白寵溺的聲音在徐薇聽來簡直猶如天籟,他是顧陌白,一個走在雲中的男子,他是顧陌白,一個遠遠地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了他的男子。
可是現在這個遙不可及的男子卻溫情脈脈的握著她的小手,溫柔的念著情話,將她的一顆心無聲無息的融化了。
徐薇真想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就好像那些夢中真實的感觸一樣,顧陌白溫柔之後便是遽然的離開。
徐薇發覺自己的手的確在發抖,顧陌白嘴角揚起一抹寵愛的笑,那笑意又帶著幾分無奈,好像是在說你這個傻丫頭,我該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