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以為是禁止消失了也快步走上前,沒想到還是像前幾次那樣沒走幾步就被退回來,為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她絕對不需要單於逸告訴她怎麽靠近,既然他可以那她也可以,於是她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她真的感覺自己快瘋了,被這種不可知的力量和自己的無能為力折騰瘋了,她真的想一掌拍爛那個祭壇。
單於逸見此不由笑的更開心了,不過為了這個地方還能完整的保留下來,他還是不準備逗無月了,否則他還真怕她一個激動把這拍爛,於是壓了壓笑意說道,“隻要你心懷善意,意念不那麽躁動就能靠近。”
“心懷善意?不躁動?”無月聽到答案後真是大跌眼鏡,這要這麽簡單麽?於是大大的深呼吸幾次,感覺自己已經不躁動了,不過,“心懷善意是什麽意思?”這次她倒是不恥下問。
單於逸聽後挑了挑眉,“就想想六界想想蒼生,如果沒有這塊寶石他們將會怎麽樣。”
“他們怎麽樣管我什麽事?”無月聽後語氣一下子就冷了。
單於逸忽然想到第一次和無月提這件事她也是這個態度,想到她蒼白的臉色脆弱的神情,他心裏沒由來的一顫,似是不忍這種事再次發生,正了正臉色又說道,“那就想想比你可憐的人,他們生活的多痛苦,比如乞丐、孤兒、老者……”
“我為什麽要可憐他們,既然他們自己都選擇這樣卑微的活著,又有什麽資格博取我的同情。”無月眼底的寒光更濃,比臘月的雪還凍人。
單於逸不放棄的又舉了好多個例子也都被無月無情的駁回,無月的臉色也更差了,“你說的那些感覺我都沒有。”
“就是惻隱之心、善良之感,你一個天界的怎會沒有這些東西。”單於逸明顯也有些氣餒,他實在是不明白啊。
“我還想說你一個魔界的,怎麽會有這麽多優柔寡斷的感情,當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無月也不示弱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