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暉?”長相是藍暉,可是卻不同於以前的傲慢,也不似那天在湖邊的迷茫,她總以為已經把他看透了,可是每一次出現都是一個沒有見過的他。
“嗯。”藍暉輕輕一笑,“你在這幹什麽?”
“應該是我問你吧,你穿的這麽隆重是要幹什麽?”他穿著一襲青色長袍,更襯出他清秀好看的麵容,金絲勾邊繡花,圖案梵穀,像是穿了一條禁令,看著總讓人覺得很奇怪。不知道是衣服的原因還是人的性格變化太大,總之看著他總有種陌生的感覺。
“因為要做祭品。”藍暉的口氣淡淡的,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祭品?無月皺了皺眉,“我不是說……”
“或許自由也不是那麽自由,或許有無月的話,我是渴望的自由的,一個人的生活不是自由,和想在一起的人生活才是自由。”藍暉依舊溫潤,卻始終是少了一份生機。
一個人的生活不是自由,和想在一起的人的生活才是自由。無月看著他,是這樣麽,竟是這樣麽?可是藍暉你該有自己的自由,你不該成為這該死祭品。
藍老爺子咳了幾聲適時打斷他們的話,和對麵的校長說到,“那麽我們……”
“不。我還有一件事,爺爺。”藍暉有微笑的打斷他的話。
藍老爺子愣了愣什麽都沒說,算是默許,藍暉的轉變讓他很費解,而且天生的這股威嚴逼得他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藍暉看著在一邊旁觀的單於逸,微笑示好,“我記得我說過,會來打敗你。”
單於逸優雅一笑,算是回禮,“隨時恭候。”
“不了,我隻是想告訴你,寥寥數麵卻已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如果思念之苦已是甜。”
“噢?然後呢。”單於逸挑眉問道,不得不說,他對這個男子忽然有了一絲厭惡感。
愛得如此直接,終究帶給他一絲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