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不自在的動了動那根‘漂亮’的手指,看著寶石問影沙,“這下我就能碰了?”影沙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點點頭。
無月不敢置信的挑挑眉,伸手觸向寶石,果然沒有像以前那般彈開,“我的血這麽好用?”
影沙笑著點點頭,看向單於逸,“像上次一樣,感受寶石的內在。”說完他就把眼睛閉上,妖嬈的眼睛一閉上,一種仙氣飄渺的感覺就來了。無月和單於逸也把手放上去,無月心髒的部位猛地一暖,一股強大的力量的包圍了心髒,頓時感覺到一種恬靜安逸的感覺,但是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雖然很美好但她同樣的厭惡,她緩緩睜開眼用另一隻手撫向心髒,暖暖的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溫度,她看向單於逸和影沙。
奇怪的是他們的表情很美好,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厭惡這種感覺,一個笑的很溫柔一個笑容若有似無,無月看的心裏一陣冒火,就把手從寶石上拿開。
單於逸和影沙似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迷茫的張開眼,眼角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單於逸摸了摸心髒,那是一種很吸引人的感覺,吸引人的思想、感官、神經甚至是靈魂。
影沙狐狸般的看向無月,溫柔的說道,“摸上去的感覺就像和無月在一起的感覺。”
“廢什麽話,準備出發。”無月表情冷冷的,隨手把寶石一甩,她怎麽可能是那種令人厭惡的感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無月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暗想空間傳送真是一次比一次好,這次居然能直接傳送到**,**鋪著軟軟的棉絮,身體可以深深的陷進去,床幔是豔粉色的紗質布料,看起來沒有一絲重量,輕飄飄的浮動著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衝動。
房間裏有種奇異的味道,甜膩膩的讓人發軟,無月感覺有些口幹舌燥身體燥熱,想下地去喝杯水,一掀開被子隻覺得身體一涼,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她的衣服竟然被換成隻能勉強蔽體的紗質長裙,她大吸一口氣,這到底什麽是情況,伸手抓了抓那輕薄的紫色長裙,一雙**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