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我們去下棋吧,今天要殺你個……”金澤今天早早來到單於逸的房前要找他討回昨天輸的慘樣,一推門就看見他和無月睡在一起,金澤雙手捂著眼睛急促的向後倒退,就在快出去的一刻,邦的一聲狠狠的撞在門上。
單於逸聽到聲音目光陰冷的看向金澤,金澤緊張的一哆嗦馬不停蹄的奪門而出,出去後持續了好長時間的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知是撞翻了多少院子裏的東西。
無月把身子翻向牆邊,皺眉嘟囔道,“滾滾滾!不許說話!”
單於逸朝著門一揮手,門就悄無聲息的合上了,他輕輕把無月轉向自己,麵帶微笑的看著。
無月在睡夢中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不耐煩的顰了顰眉然後慢悠悠的睜開眼,入目的便是單於逸那張妖孽的麵龐,無月被嚇的都忘了呼吸。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再睡一會吧,還挺早。”單於逸給無月拉了拉被子,溫柔的說著。
“你來我**幹嘛?滾下去。”無月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
“你什麽你,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睡覺了,你上次用式神叫我我還沒和你算賬呢。”無月說完後把被子拉過頭頂,正要繼續睡被子卻被掀開了。
單於逸麵帶微笑的說,“這是我的房間。”
無月一愣,“你的房間?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你可以滾走了。”
單於逸一聽就更納悶了,眸色陰沉了些,昨天說的那麽好聽,今天一醒怎麽就像變了個人似得,“無月,你……”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一人。
影沙憤怒的瞪著睡在**的單於逸,語氣陰冷,“滾開。”
單於逸一聽眉毛一跳,這大早上的都讓他滾滾滾的,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聽到沒有,滾開她身邊。”影沙的眸子更冷了,並且有微微泛紅的趨勢,這是要用大量妖力的征兆,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他以這樣的方式睡在無月身邊,不能因為無月什麽都不懂就這樣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