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單於逸回來了,拿著那塊紫色的寶石,紫色襯得他更加高貴魅惑,不過他好像沒有拿到寶石的喜悅之情,反倒是一臉陰鬱。
無月拿過寶石向他的身後看了看,“怎麽這副樣子。”
“沒什麽,你……”單於逸看著她欲言又止。
無月抬起頭不解的問,“我怎麽了。”怎麽說話總是說半句。
單於逸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特別認真的說道,“以後不要再傷人了,也不要動不動就生氣,盡量克製一下自己情緒,要不然,要不然對你以後不好。”
無月詫異的看著他,“不要生氣?不要傷人?你是在說教我麽,好好的怎麽和個老媽子一樣。”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地,為了以後你必須控製自己。”單於逸臉色一變語氣強硬的說道。
“你去搶個寶石莫不是被他們打壞腦袋了?我為什麽非得控製自己的情緒。”無月一臉不屑,純屬不相信的樣子。
“因為……因為,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單於逸吞吞吐吐了半天,說到最後眼底還醞釀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風雲。
無月看著他的表情,心裏驚了驚,眉頭皺起,“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
“那你說說為什麽一回來就和變了個人一樣,影沙跟你說什麽了。”這種奇怪的想法隻有影沙能說出來,在她看來,影沙知道很多事情,總會在關鍵時刻告訴你症結所在。
“是他說的,可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不用再說了,這種莫名其妙沒有根據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既然說不出結果,就不要阻礙過程。”無月走到窗前微微顰眉,“出來吧,早就知道你在後麵。”
話音剛落影沙就漸漸再陽光下顯出身形,被陽光照射著感覺他的身體有種不真切的模糊感,才短短兩日,影沙已經變得十分憔悴,消瘦得厲害,平時柔軟順滑的頭發也失去了光澤,黯淡的垂在腦後,隨著他的出現還伴隨著一陣濃鬱的酒氣,他迷離的看著無月,眼神中的痛苦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