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太過了吧,自己去賭場玩了一晚,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們,不回來好歹說一聲嘛。”琉璃憤憤不平戳著眼前的菜。
無月無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喝了口湯,“我有什麽好擔心的,還能讓人賣了不成?”
“人家這不是擔心麽,哼!好心當做驢肝肺。”琉璃撅著嘴看都不看她一眼。金澤笑著給琉璃夾了點菜,“都和你說別擔心她,再說還有逸在,他們倆在一起有什麽可擔心的。”
說到這金澤朝單於逸擠了擠眼睛,“昨天晚上一整晚真的都在賭場麽?”
“不然呢。”單於逸淡淡說道。
“當然是……你別和我裝。”金澤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單於逸眉峰一挑,看著他戲謔道,“那你昨晚都和琉璃幹了什麽。”說完就看到金澤的臉色紅了些,“趁人家睡著的時候拉拉手?親親嘴?再不成上床抱抱?然後……”
琉璃越聽臉越紅,聽到最後把碗筷一摔,“金澤你這鳥人竟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撥了你的皮,你這隻畜生!”
“琉璃你別聽他瞎說呀,我怎麽可能那麽對你……”金澤邊說邊躲,衣服還是被琉璃的風刃劃得七零八落。
“怎麽不可能,你昨晚就是呆在我的房間沒有走。”琉璃大喊著,一道更強的風柱襲過。
“那不是你一直不讓我走麽,說你擔心無月,我隻能安慰你啊。”金澤一副有苦說不出痛苦感,隻能惡狠狠的瞪著在哪悠閑喝茶的始作俑者。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沒有像,向逸說的那樣,那樣……我?”琉璃的臉都要紅透了,扭扭捏捏的才把話說完。
金澤趕緊搭話,“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隻見一道殺氣騰騰的風柱襲來,琉璃生氣的大喊道,“我這麽一個絕色美人在你麵前一晚上,你居然什麽都不做,太過分了!”
“知道琉璃會當真,你還那樣說。”無月揉著太陽穴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