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感覺身體好多,不再那麽麻木而冰冷就從單於逸的懷裏退出,不解的看向樹林,“金澤他們去哪了?怎麽還不出來?”
單於逸聽到之後也迷惑的看向樹林,之前隻顧著交手沒有注意到金澤和琉璃這邊的情況,現在看來,怕是裏麵又出了狀況。
兩人向前走了幾步,無月一下頓住,順便把單於逸也一擋,眼尾略挑淡淡的說道,“有結界,再走一步就是幻境。”
“幻境?上次的神如虛鏡還沒查出是怎麽回事,怎麽有來了個幻境。”單於逸的臉色暗了暗,“看來剛才的人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兒來的,想讓我們被自己的心魔所噬。”
“這個手段很高明啊,心魔是天下最厲害的東西,可以在瞬間從心裏摧毀一個人。”說罷看了看單於逸,繼續道,“就算是魔帝也不例外,隻要你的心裏有殘缺、有傷痕,都會被心魔擴大數倍,沒有人能逃得開自己的設的障礙。”
“區區幻境,就算心魔再怎麽強,始終都是幻想出來的。”單於逸睥睨的看向眼前的樹林。
無月微微一笑,“你沒有聽懂我剛才說什麽麽,心魔是由心而生,可我……沒有心。”
單於逸嘴角笑容一僵,“所以呢。”
“當然是我去把他倆撈出來啊,不然還能怎麽樣,你要是也進去我還得再撈你,給我省點力吧。”無月說著就要進去,才一抬腳,腰部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嘶……你居然又擰我!”無月扶著腰底氣不足的罵道。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逞強,有什麽事商量了大家一起做,你一個人老想衝在前麵幹什麽。”單於逸語氣不悅的說道,看無月實在疼得厲害,不由上前幫她揉著。
“嘶……你輕點……嘶,我沒有逞強,我沒有心就不會受心魔的影響,不會被心魔所噬……”無月正在給自己辯解單於逸就冷冷的插話道。